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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女走后,他的怒意挟带一股狠劲,腾腾疾烧,将字条拿到原婉然眼前,欲待兴师问罪。
那承望那小村姑虽则硬颈,和他坦然对视,眉眼却蕴含一分怯意哀伤。
他料度那村姑又忆及自己行凶手段,心生畏惧,转而思念她那两个丈夫,无限眷恋。这让他满腹烦躁,几乎发作,然而对上她那点畏怯伤心神情,他火气依旧高张,行动却迟疑了。
他盯住原婉然半晌,权衡利害,打消了问罪念头。
这村姑外柔内刚,兼且初来乍到,不可能马上服软,对她威逼过紧,唯有适得其反。
只是他怒火中烧,口气便冷冷的:“你知道为何我轻易便带你来感恩寺?”
“你直说吧。”原婉然道。苦心筹谋全盘落空,她气沮力竭,没那精神捉摸赵玦心思。
赵玦道:“别业和感恩寺同属一主,寺里都是我这边的人,并且不接待外头香客。你在这儿和在别业一般,求救无门。不止如此,我早防备你假借进香搞鬼,你所到之处,走后都有人搜检可有猫腻。茅厕那里,想是手下来不及动手,林嬷嬷便进去了。”
“不对,”原婉然摇头,不愿相信感恩寺也无她可逃之路:“我问住持怎地不见其他香客,住持说今日只接待我们,那么平日该当还接待其他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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