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原婉然连忙爬上临窗暖阁炕上,跪在那儿支起窗户往外望,果然院里掌板嬷嬷皆走了。
寝间门外,赵玦徐徐道:“你趁早打消逃跑念头,别业门禁森严,不是打扮成丫鬟就能混出门去。”
原婉然听得赵玦这般说,心头一紧。
赵玦接着道:“也别想靠衣服颜色遮掩行藏,你骗得过护院眼睛,骗不过看家狗的鼻子。”
原婉然泄了劲儿,屁股往炕面一坐,她特意挑选丫鬟惯用的衣裳样式料子,为的正是伺机乔装出逃。
此外她听韩一提过,细作或刺客或刺探或行刺,会特意穿着颜色近似草木土石的衣服,融进当地景色,躲过窥察。因此她让针线房给她裁了霜色和乌色棉袄。
时序已入秋冬,哪天她逃跑,躲藏在园子内外不拘哪个屋外角落,棉袄可御寒;乌色可混入夜色里,霜色则混入冬季雪景。
赵玦挑破此事,语气平淡,大抵早就看穿她借衣色“雪隐鹭鸶,柳藏鹦鹉”的谋算。
当天,流霞榭的贴身丫鬟换了一批,银烛照旧兼管流霞榭,不过革去两个月月例银。
翌日晨起,原婉然向银烛等丫鬟道:“你们是赵玦帮凶,从此我们两下里桥归桥,路归路,你们少来烦我。”便不让丫鬟们陪伴,独自关在寝间,茶饭懒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