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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对这位娘子也是上心的,要流霞榭这儿定时通报她的病况和起居事宜。奇的是,主子晓得今早原娘子只进了几口粥,淡淡说声“好”便没下文,又像不在乎她少食伤胃。
那么原娘子呢,第一来历就古怪。
她被主子带回那会子,人发热昏迷,衣衫泥污败破,简直像在田里泥地干活病倒被带回来的。她家主子叫那娘子“小村姑”,似乎坐实她乡下人身分。
然而她为这娘子清洗头脸身体,由其手掌细嫩可知,她平日少做家务粗活,绝非农妇。她的旧衣质地也不大坏,像小户偏中等人家所用之物。
她家主子让她们下人称这娘子“原娘子”,但这娘子自言已为人妇,该叫她“韩赵娘子”。换句话说,主子刻意将这娘子的人妇身分一笔勾销。
再来这娘子和她家主子相见,见人如见鬼,说他很坏,并且自责害人在西山枉死……
银烛隐约往她家主子霸占民女一事猜去,转念便以为荒谬。不说她主子克己守礼,他对凡事都淡淡的,从来只热衷商号公务,怎么会动念强抢女子呢?
那么,他和原娘子这笔帐究竟怎么一回事呢?
那厢赵玦走到上首坐下,等原婉然坐定,吩咐仆妇将一张桌子抬到堂屋当地,又向赵忠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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