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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真是既光明又仁慈。

        铁门後方驻守一名荷枪实弹的守卫，可能是修士，也可能是另一名监察官，不过修士的可能X更大一些，除了他x口垂了一条十二芒星坠子之外，一般来说，监察官不从事看门或带土着儿童去学校这类低阶的工作。

        沈聿从大衣口袋掏出识别证，放到守卫从铁门栏杆伸出的手中。守卫收回手，过了五个呼x1的时间，他交还识别证，让铁门缓缓敞开。我首先走进去，其余人依序跟上，最後是沈聿。等门重新上锁，他才回到最前方领路。

        经过一条积满雪的石砖路，我们进入校舍。校舍无论内外皆是由白sE构成，如果忽略油漆剥落露出的灰sE区块和一些无人清理的脏W，简直像由冰雪砌成的，毫无生气。

        墙面贴满各种标语，我主慈悲、珍惜食物、服从、公正、做个文明人……出现最多次的是「做个文明人」，几乎每转一个弯就会见到一次，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们的身分，以及身分所象徵的含意。

        沈聿领着我们在廊道间穿梭，直行，左转，直行，右转，每一条走廊看起来都如此相似，我尝试记下它们个别的细微特徵，好b标语的种类或排序，或油漆斑驳的形状，或醒目的W渍，无奈没多久就会看到另一条一模一样走廊。第四次来到熟悉的交叉口，我开始怀疑沈聿是不是在宛如迷g0ng的建筑里迷路。

        又绕了一阵子，一扇铁门总算出现眼前。又是铁门。沈聿拿出一串钥匙串，从数十支钥匙中选出一支，往锁头一试，不合，再换下一支。试到最後一把钥匙，门终於打开了。

        门後站了一位身材娇小的年轻修nV，穿一套白袍，头戴白头巾。她的脸庞苍白而削瘦，嘴唇很薄，尖下巴高高昂起。她称不上漂亮，但是有双大而明亮的绿眼睛，乍看之下像是昂贵的祖母绿，可若是凝神细看，却像毒蛇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她对沈聿几乎不可见的点了下头，接着朝我们g起嘴角，拉出一抹称不上友善的微笑，开口说道：「跟我来。」

        她的声音很锋利，像是刀片，淬了毒的刀片，刮得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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