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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叔叔，从我爸b我和文氢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回不去了。我已经成了最让自己恶心的那种人，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让我好过一点。怎麽，现在连你也讨厌我了吗？我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回答我，我就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应渐冬深深地x1了口气，他注视着李蕴，说：“你问吧。”

        李蕴却沉默了。

        两人凝视着彼此的眼睛，忽觉时间漫长，长过了那五年，长过了白首偕老。

        很久之後，李蕴才低下眼皮，笑着说：“算了，我怕就算问了这问题，咱们也只能到这儿了。”

        应渐冬张开嘴巴，却哑然。

        他心里浮上一丝不安，那是一种预感，像是带来了四面八方的悲伤cHa0水，聚集着所有预警一起向他涌来。

        果然，他只一个愣神，李蕴便已经笑着说完“应哥，再见”，转身离去。

        ——那是李蕴第一次，叫他一声应哥。

        尾音绵柔缱绻，sUsU的，却又凝聚着太多情绪，听得他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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