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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一直看到底，只有一个人。

        他自己的照片再被照进相机里，画面上的人看着仍然要年轻许多，才记起自己已经好久不照相了。

        还是怀瑜小的时候每年要拉着他照相留念……

        弟弟大了，不愿做这些事了也就不再照了。

        现在从她这里看到这些被重新拍过一遍的旧照片，一时还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

        或许这还真是一个十几岁小姑娘所能做出来的什么意义都没有的事。

        陈一乘把照片整齐地塞放回了信封里，再次问玉伶道：“江雍的目的？”

        “玉伶……不，舜英不知。”

        玉伶垂头丧气，说完这句话顿了顿，左手的掌心已经是粗糙的磨砂质感，且她并没有听见仪器的声响才敢继续道：“江老板不信任我，我只是一个他指了谁便要去陪谁的妓子，不值得他说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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