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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一瑾和陈一乘一同离开。
……
车上,陈一瑾遵照他和玉伶的约定,将她的姜糖递给陈一乘。
陈一乘接过,问他:“你早就过了向别人要糖的年纪了,这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陈一瑾想着自己只是帮玉伶送一颗糖,她又没说得让他大哥知道是她送的,只想到不能让玉伶得意,胡诌道:“找跑堂要的,姜糖吃来去一去嘴里的酒味。”
说罢便把自己手里那颗作为信物的姜糖剥去油纸,随意地喂到嘴里。
味道吃着先是粘牙的甜腻,可留在舌上的余韵又如烈酒般辛辣。
他突然想起了玉伶今晚那不留情面怼言他的蛮横模样和她在盥洗室昏h灯光下示弱的娇嗔表情。
既辣,又甜。
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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