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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言第一时间没有去碰那沓书,好像遇到成排的字就犯困,天南地北在藏书阁里看了一遭,最後仰头看见了那个形似天华仪的东西,於是戳了戳碎非,「哎,这是什麽?」
碎非十分糟心地抬眼,发现策言指的是那个石制装置,又埋首继续翻书,「那是周天仪残骸。」
策言不久前才从江临晚口中听过这个东西,好奇心登时被g起,「周天仪?可它是上古很重要的东西,怎麽会坏了?」
「那便无人知晓了。」策言还待说话,碎非头也不抬,指着他,「你要是再折腾一些有的没的,我就把你绑起来,等时辰到了再松开。」
策言听上去一点都不怕,贱兮兮地笑,「你抓得到就试试呗,反正有事要忙的是你,不是我。」
碎非把他方才手欠丢到旁边的毛笔挂回去,叹了口气,彻底投降。
接下来,饶是脾气好如碎非也不堪其扰,一个时辰一到,立刻把策言轰走,让他哪里来哪里去。
他闭目等待突如其来的反噬消退,T内灵力过了几个周天後,他重新睁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江临晚,冰蓝sE的眼里流露不出一种确切的情感。床上那人昏了好几天,气sE有点憔悴,闭上眼的他b平常还要脆弱,刻薄冷漠都被收进那对琥珀里,只要阖着就透不出一丝一毫。
他离开前没替江临晚盖上被子,想着一个成年人不可能虚到不盖被子就着凉的地步。可现在看着微微卷起身子的江临晚,策言还是把折在床尾的被子拉了过来,展开替他盖上。
幻境里的他浏海就太长了点,现在看也差不多,策言盖完被後,伸手撩了一下他散在额前的那撮头发,终於g起嘴角,喃喃道:「凶得跟只坏脾气的猫似的,见人就抓,还专门剜人家伤疤,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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