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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也很疼姐姐啊!那为什麽她不用回来帮忙,我就要?」我小声咕哝道。
嘎地打开外婆家狭小的客房,一样是木板床,大花被有些不整地堆在床头。房间大概在外婆昏迷的这段时间都无人打扫,虽然不至於积上一层厚厚的灰,但一进门我就先连续打了五个喷嚏,眼睛和皮肤也开始痒了起来,可见也没有乾净到哪里去。
「你姐姐现在在澳洲留学,怎麽可能回来?有本事、有出息、英文吓吓叫的话,你也去看看啊?」身材已经有点发福的老妈cHa着腰,脸sE愈来愈Y沉。h昏从走廊玻璃窗照进来客房的光,也将她的身影愈照愈大。
「什麽留学,说那麽好听。明明就只是去外国当台劳,做人家不想做的工作,是有多高级?」我的心情也很不好。本来计画和几个大学同学兼好友去打工、然後存钱买一台哀凤的计画,就这样泡汤了,谁会爽?而且还要和老妈这个nV人共处一室两个月,是有哪个正常人成年之後还会跟父母同睡的?我的呢?
老妈从小到大就是偏袒姐姐,什麽都顺着她。之前说要去打工度假,马上从银行领个几十万让大学刚毕业的她开开心心去澳洲;我大学的学费则是出的不甘不愿,附和着几个亲戚说考不好就不要再念,直接去工作还b较实在。
「陈玉娟,住口!你现在就给我出去!」老妈是真的动怒了,音量大了一倍,r0Ur0U的脸颊,和指着门外的手臂蝴蝶袖都剧烈地抖动着。
我耸耸肩,翻个白眼走出房间。哼,偏心被我说中了,还恼羞成怒。丢脸的大人。
下楼走到客厅,外公、爸爸、舅舅和姨丈等几个男X长辈,正在泡茶,聊的内容不外乎就是已经开打的地方选举。往常桌上都会有外婆切的整整齐齐的水果,现在则是零散地堆着一些亲戚从全台各地买来的土产,饼啊、sU啊、海苔……有的没有的,放到过期大概都不会有人想吃。
和外婆相反,已经快八十岁的外公,看起来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更老、更矮小。看着桌上被他塞的满满菸蒂的菸灰缸,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明明去年才特地跟大家宣告,已经戒酒戒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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