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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世乱了节奏的原身，流失了部分粉丝，但也有一些粉丝力挺留下。

        她心怀感激，也渐渐找回了自己直播的特sE，对一些要求，却学会了遵从，等发现风气不对，要控场也付诸巨大、心力交瘁。

        跳个舞、站起来转一圈……她想不到她感谢老粉丝的这些简单动作要求，慢慢会蜕变成一场利益交换。

        但一直有一个老粉丝，在她控场冷场时，给她砸礼物，无声的支持她。

        可一场意外后，他给了她一片药，眼底冰冷的厌恶和失望，cH0U走了她最后的温暖。

        ……

        凌晨四点，倪妮准掐断直播，走出来伸了个懒腰，其它直播间房门仍旧紧闭。她耸了下双肩，虽然直播中途也补了能量，可关掉镜头，还是感觉到T虚气短。

        “小楠。”

        “杨总。”倪妮抬头，和新来的总监一起往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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