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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说了，你说得很好。”隔着雨幕，他没看清程美枝的脸上的表情，而她的声音也没有变化，“这些都是事实。”

        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无形的力量狠狠砸在心脏上，程美枝的语气化为了最锋利的刀子，如果他们是两个古代剑客，那么吕闫恐怕是那个必Si无疑的。

        “我……”他张嘴解释。

        嘴里的话说全都堵在喉咙里，那种梗塞感让他开口异常艰难，他有点痛恨自己的身T不听从他的反应，冷静下来，放慢呼x1，更不要该Si地发抖！

        “你以为这种话有用？”程美枝笑起来，脸上的笑容不是自嘲，反倒是极为明YAn的，“要是个个都跟你这样，那我不早该羞愧Si了。”

        她一点不放在心上，这种话她听太多了。

        吕闫这样的人她也见多了。

        “但是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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