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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祈听见黎落的话，微微弯起嘴角。

        她真可Ai。

        “你没去问其他人的意见吗？”东祈问。

        “问了，你是最后一个。”黎落明知东祈看不见，还是无奈地嘟起了嘴。

        问了三个人，三个人都投了赞成票，反而让她很无所适从。

        “那你心中应该有答案了，对吧？”东祈抬头看着天花板，表情是一贯的冷然，只有眼中透着一丝宠溺。

        “算是有，但不是很肯定?我不喜欢准确率不高的选择。”黎落总是怕自己做的选择会毁了这一切。

        “感情这种东西不是数学，没办法有肯定的答案的。”东祈轻笑。

        “我讨厌这种东西。”黎落小小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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