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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劳永逸。把这个nV人从生命里完全剔除g净，然后去迎接新生。所有和你作对的人，都该Si。”

        杜嘉麟的牙齿咬紧了。他抬手抓住自己的短发，把头埋进怀里。

        高高在上的魁首大人，所有人都以为他没有一刻是脆弱的。只有艾子言知道，他哭过，不止一次，在韩素澜失踪的时候，在发现韩素澜Ai着别人的时候，在被背叛的时候……

        他垂下眼。

        “你当然做不到……你身上全是她的烙印。她不喜欢烟酒，你就不碰烟酒。她不喜欢你玩nV人，你就不玩。她不喜欢你强势，你就收敛牙齿和爪子，她不喜欢血腥，你就把那些肮脏的东西藏起来，把老东西们的龌龊事都藏起来，不叫她看见。”

        “你在囚禁着她，她也在塑造着你。你觉得左右她逃不掉，放任一些也没什么，却没想到她的翅膀越来越y，飞得越来越高。”

        “承认吧，阿麟。是你输了。”

        杜嘉麟抱紧了自己的肩。

        手机的光终于熄灭，同时窗外的余晖也散尽，他和艾子言陷入黑暗里，沉默着谁都没有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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