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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声说。

        “你最好别原谅。我以后依然会利用你和童杉，没办法，谁让你们是这么好用的刀。”肖子晔g起唇，又变成那副看不出深浅的模样，“我只是看不得你这么颓废。我早就告诉过你吧，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伸手去抓，踌躇不前，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童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曙草，和韩素澜。权力和nV人，他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去争取。

        “渔翁得利。肖子晔，你又来。”

        童柏错愕地望过去，韩素澜已经恢复了清醒，她冷着脸，瞧着桌上的茶盏。

        “我终于想通了。你究竟是为什么……”她觑了他一眼，Y郁地g起红唇，“的确，我没有损失，你没有损失，小柏也没有损失。看似完美的计划，只有一个缺点。”

        肖子晔挑眉。

        “乖宝，你最近进步了很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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