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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记得,那时候我不过二十出头,你向金鹏讨几个有眼力见的马仔随你向北挺险,不知道从谁那里走漏了风声,说是你要过去的人还没几个能安全回来的,泼天富贵没命享,全都不g。”熊冯特也落座,不远不近,刚刚好拿捏了个叙旧的距离。
炎凤轻笑了几声,笑得g脆豪气:“不过你小子是真有种,知道了还能来。”
熊冯特的确有种,但也不是莽夫之勇,他谨慎多疑的X格不至于等到中年才养成,他知道炎凤一定是故意散出之前的行动无人生还的消息,所以当年他才表现得很有种。
桌上的酒杯在投影下显得影影绰绰,sE泽近乎浓YAg得嗓子生津,二人都自然而然地拿起,碎瓷般的清音对碰,不错的酒。
事实上,炎凤早已知晓熊冯特看出他当时是故意散布消息,也早就明白那次他招不到真正有种的人,但这么多年,炎凤并没有拆穿,熊冯特也从不挑明,这至少能证明熊冯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聪明人。那次行动正是和熊师第一次联手,熊冯特的表现也证明他没选错人,熊师那个老不Si的中国话很一般,却送了几个恰如其分的字给熊冯特,不可多得。
确实是不可多得,要是忠心不二就更好了,不,熊冯特也确实忠心不二,只对他自己的野心忠心不二。
他们心有灵犀地相处了这么久,炎凤从没有一刻不赞赏这种聪明,也从没有一刻不珍视和熊冯特的心有灵犀,但是炎凤最近才明白,聪明或许还有一个近义词,那就是狡诈。
褒贬不取决于词X,它的摇摆只存在于人心的尺寸,差殊毫厘便是天壤之别。
手下给杯中续酒,熊冯特手指轻点桌边,示意已足量,这杯他不想再添:“我还一直奇怪,又不缺钱,你一个老老实实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回来倒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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