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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某时刻将晋王殿下的话记在心头,只怕来晚,扫了殿下兴致。”沈怀南说着,又问。“小人手作的五香糕殿下可尝过了?如何?怕与太医署的药方相冲,不敢做太甜,却又怕茯苓味苦,害小人忧心多日不得好梦。”
“你有送五香糕来?什么时候的事。”
沈怀南一愣,继而笑着说:“前几日。殿下那时还病着,便在外室将糕点给了夏公子——兴许是家里的仆僮不懂事,忘了吧,还请殿下赎罪。”
若换作长庚,必然要仗往日的亲昵暗暗指夏文宣的不是。果然,相较自小养大的狗,沈怀南这个有所求的男人更有进有退。
陆重霜似笑非笑地瞧着他:“文宣同我说,你家的杂役知道些什么东西,此事当真?”
沈怀南反问:“殿下觉得是真是假。”
“你嘴里出来的话,本王向来不信,”陆重霜道,“你最多骗骗文宣。”
沈怀南浅笑,眼帘低垂,“说不上骗,至多是……各凭本事。”
“说来听听。”陆重霜忽而解开系带,滑落进浴池。臂膀挽着的轻薄的纱宛如长蛇,她向前划了几下,那牙sE的帛随之浸入水中,漂得更远了。
沈怀南挪动膝盖,重新朝向她,“殿下此番遇刺,应当与皇太nV有关,却又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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