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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了。”长生君回答得很笃定。
她的心里有些空落落,却没有说什么,翻身仰躺在舟子上铺的裘绒里,望向天上的星河:“也不记得名字,也不记得容貌了。”又问,“这三十载过得还好吗?”
“已是很好。”他并不热情,甚至有些疏离,只望向鱼钩垂钓的尽头,回忆平淡岁月,“扫雪汲水,或是劈柴伐木,换一餐食。”
“还要做这些?”她任白发散落四处。
闲庭落花,夜敲棋子。这样淡淡滋味的生活,的确也很适合他。病心暗道,只伸出手朝天上星星抓去。
“应当做的。”他不以为意,目光锁在竹梢微动的垂g。
“唔……”病心呵出一口白烟,手在裘绒里m0索,捉住他一截尾发,悄悄拿在手里把玩。却见那尾发之处束发的是一截红线,竟已褪sEcH0U丝了。
天地养之、混沌诞生、神圣光明长生君。如今竟砍柴扫地,寄居在狭小冰冷的药堂,单衣素食,旧物傍身,孤寂如飘萍。
她忽有些心酸,低声提醒道:“昆仑天池里面没有鱼,你为何要在此处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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