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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音长叹了口气，念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施主别来无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还望施主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早悟兰因？

        冯玉殊g唇，平静目光中隐有诘问之意：“敢问大师，何为因、何又为果？”

        文王卦，到底是一则对于“果”的预言，还是埋下恶果的“因”？

        玄音只是久久不语。

        冯玉殊言尽于此，见玄音才是执迷不悟的那个人，轻轻摇了摇头，好似也有些认命：“罢了。大师信心中所信，且出于好意，Y差yAn错，命运弄人，我不怪大师。”

        玄音微微一礼，再道了声佛号。

        旁人虽不知他们打得什么哑谜，也感到冯玉殊的态度实在算不上恭谨，而玄音主持反倒是低声下气的那一个。

        老夫人面sE铁青，冷哼出声，伸出拐杖，狠命地在冯玉殊手背上磕了一下：“大姑娘，怎可对大师如此无礼？”

        冯玉殊始料未及，轻“嘶”了一声，蓦然缩起手，手背却仍然被结结实实砸了一下，浮现出一条扁宽的红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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