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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想求个饶,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她一脸懵b,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呀,脸上就跟烧红似了的,“也、也不是他们故意的,是我、是我说好了,说好了要给老卫庆祝的……”
她话说得磕磕巴巴,真是有着待老卫的一腔真诚,简直一颗红心就向着老卫呢。
身为舅舅,齐培盛可看得清清楚楚,晓得她对老卫的那点执念,还上回她自个儿将车子停在外头就等着老卫,后来还上了老卫的车——那里头发生过什么事,他哪里有什么不清楚的,左不过是男nV之间那点事,“你要是再这么胡闹,不晓得要顾着自个身子一点儿,我就随便你的。”
丑话还得说在前头,齐培盛也不怕别人不高兴,这事儿就是这么个理儿,不能C之过急,还得讲究个度,还要再叮嘱上一句,“不是我Ai说教,这事上你就得当点心,不能由着他们。”
她被说得是面红耳赤,想找个地洞把自个给藏起来,可这是在车里,她还能躲哪里去,只得用双手将自己热烫的脸给捂起来,只露了张嘴在外头,还不知天高地厚地问道,“那舅舅你也一样吗?”
“你可以再说一回,”齐培盛把话提醒她,“要不要再说一回?”
她萎了,哪里还敢再说,有个事她是T会出来了,她舅舅嘛,是双标,好大一个双标。
见她不说话了,齐培盛也不去哪里,就往齐家走,反正这里头就他一个人住。自从同老卫一起共进了那地方,齐家也是有些日子没回过了,他这一回来,齐家上下就自然忙碌起来。
就舅甥两个人,晚上也吃不了多少,桌上就摆了四菜一汤。h鱼清蒸,不是那种特别大的h鱼,就差不多两根手指粗细,蒸熟了往鱼身上摆一些葱沫,再将热油往鱼身上一浇,油便“滋滋”作响,将鱼的鲜味、葱的香味都激了出来,鱼的颜sE半分未减,似活着一个样,筷子夹上一筷子往嘴里送,鱼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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