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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说的说是实话,就跟敲打她的心一样,说实话,她也免不了嫌弃自个儿——别人脚踏两条船,船翻了,淹Si了,她呢,岂止是两条船,但凡船一加速,她就可能尸骨无存,“阿枢哥,你想怎么样,我都由着你……”
“我想怎么样?”他以手扶着挺立着的狰狞物事,将顶端往她娇nEnG的脸颊上轻轻拍打,“哦,不跟我提离婚了?都由着我了?”
提到“离婚”两个字,他眼神透着怒火,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她听着都哆嗦,不敢再将“离婚”两个字说出口,面上叫那狰狞的东西给拍打着几yu滴血——偏她不敢躲,眼里瞧见的蘑菇状的顶端,小口处渗出一丝白浊,浓烈的气味醺得她身子几乎半软,她的手yu去推开它,指间所触及的似丝绒一般的滑腻,热烫的温度似要钻入她的手指间。
她一手握不住,眼泪挂在眼睫上,睫毛微微颤动,“阿枢哥,我都听你,听你的。”
他拉过她的手,叫她两手并拢,直挺挺的粗壮物事就在她两手中,“同他们都断了,我就原谅你。”
她对卫枢一直存着愧疚的,当着他的面,就只差举手发誓了,偏她的双手叫他的手覆住,“阿枢哥,我听你的。”
她这会儿特别的乖巧,也不敢说什么离婚了。
有一个事她明白的,她对不住阿枢哥,婚姻是两个人的,容不得第三人。
她懂这个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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