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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章斯昱很坚定。

        他说：“我已经想好了。”

        他已经不能再填补自己的感情，不能再拥有自己所喜欢的东西，为什么连隐晦的表达也要带着负罪感。

        这是他的感情，他不会要求她回应，甚至不要求她听懂。他只是想坦陈地面对自己的情感，对她坦白。不隐瞒，也不得寸进尺。

        克制是他人X1UN1I的要求，表达却是他作为一个人的渴望。他想要她明白自己的真诚，就算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辞。

        “小雾，我一个人也没关系。以后你也不用再提这件事。”

        车停到院子，章斯昱帮她拿过行李，章朝雾走在那条熟悉的石板路上，高跟鞋莫名踩空，差点跌在地上。

        章斯昱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然后又将手收了回去，保持着一段距离。

        微凉的T温，她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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