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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昌将自己调配的颜料沾染在左手臂的事情暂且不说了,因为并没有给裴戈多大的提示。
只能说那时候的他已经疯魔了。
裴戈更想要的,是当时张文昌所表现出的表情。
亦或者能够感受到的情绪。
(张文昌似乎很容易沉浸在创作的乐趣之中。)
很奇怪。
倒不是说不能,但是几乎所有的画,所有的线条,所能暗示出的,并不只是开心。
之前就察觉到了,模糊之中,裴戈感受到的是复杂,是纠结而变换的孤独。
可是……似乎不太符合。
(看起来只有两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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