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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波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机缘这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那只乌龟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实际上心里想的东西只有它自己才知道。不过你们之间有契约限制，即便恢复了全身状态也只能听你的。

        以前我很疑惑，但是见识过你体内那股未知的力量将永恒一族积攒了万年之久的能量之海全部吞噬殆尽，我应该能够大致了解，心思深如那只乌龟选择你的原因了。”古老王忍不住由衷的感叹着说道。

        系统是超越规则的存在，古老王又或者是黑暗王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不应该存在的力量。

        “孤一直没有问你，因为你从来没和孤提过，但现在……孤真的很想问一句，那种力量到底是什么？他不在孤的认知范畴之内！”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因为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不过管他呢，最起码到目前为止都是对我有利的。”沈明摇了摇头说道，你要让他解释系统到底为什么存在？又从哪里来？他也解释不了，只能说一切都是命运吧。

        总会有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一切，现在想这些都太早了。

        “也许吧……孤原本以为只要跟着你迟早会发现你身上的秘密，但现在看来，你身上的秘密也许比那只乌龟隐藏的更深。

        不过，有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你语言上的纰漏。刚才我说时光之液的作用的时候，说的很模糊，你的表情太自然了，就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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