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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他们雪泠儿急忙坐起身,想要下榻行礼,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也就落了下来,解开发髻的乌黑长发也散开了,这样的窘境让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压根忘了自己的衣物被解开,身上只缠着绷带,急忙间又拉上了被子,道:「恕下官不便行礼。」
眼前几个大男人也都别过了脸,道:「不碍事。」
「由我替大哥行礼便好,哥就好生躺着吧。」一说完双双就对他们抱拳揖礼「提督大人、颜将军、军医。」
「都不用再计较这些礼了,军医你先去替杜参军把脉。」刘恒语气有些担忧,毕竟躺在床榻上的人此刻还惨白着脸。
「下官…无碍的。」雪泠儿的语气虚弱得像喃喃自语,她看了一眼刘恒问「提督大人的伤?」
刘恒走近了雪泠儿的床边看着军医替她把脉,缠在臂膀上的绷带已被血Ye染红,看着这些使他心里不快,他额头上的青筋突起,用着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她怎麽样?」
军医被这样子的刘恒吓了一跳,胆战心惊的答「这…旧伤尚未痊癒,又有新伤,下官认为杜参军万不可在上战场,需静心调养。」
刘恒叹了一口大气「静养要多少日?」
「这静养约一个半月,就可正常走动了,但还是不可太过劳累,练武更是万万不可。」
「我不能上战场了?那丹堤人的战役现在如何了?我们可是赢了?」雪泠儿的语气有些激动,一时间竟不小心拉扯到伤口,原本止住的血又因伤口裂开而渗透出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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