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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你藏得很好？」云若珝观察了下他的表情，「丽水街二号，不是吗？」

        听见云若珝说出的地址，林越之软倒在地，脸上满是颓然，细密的冷汗布满额头，他脸上满是挣扎。

        「你还是不信？」云若珝递给他一枝发簪，上面雕着雏菊，「这个你不妨看看。」

        林越之接过那枝发簪，轻轻摩挲着上面刻着细小的字迹，想着那个气质清秀如雏菊的nV子。

        不同於夫人的凶悍，她温柔可人，一举一动皆婉约柔弱，是他贪恋的温柔乡，他和她的孩子也b府中那个愚蠢自傲的嫡子可Ai聪明许多，可是……她是外室，她的孩子是外室子，他们不能成为林家的一分子，想要延续林家香火，只有林昂能够。

        可惜，他似乎没有那麽多选择了……

        「我答应公主，只求公主……善待他们。」林越之将额头抵着掌心，声音满是疲惫与无力，「还有……希望公主不要告诉帆儿，他的父亲是个贪官。」

        云若珝望着坐在茅草上，面如Si灰的林越之，他已经没了做礼部侍郎时的JiNg明，也没了方才和她谈条件时的隐隐狂乱却故作镇定的心力，他只是疲惫地、绝望地坐在Y影里，脸sE灰败，满脸懊悔。

        但那又有什麽用呢？明知故犯之後才後悔、让心Ai的nV子和年幼的儿子失去依靠，才想起希望儿子能不要背负骂名，虽是出於作为父亲的慈Ai，却也让人无法认同。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云若珝看着他满目颓然的模样，淡淡地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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