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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以前竟然都没注意到。

        「你有发现吗？我从小握笔姿势就不对。从幼稚园被骂到现在国二，还是改不过来。」他笑道：「不过，我也没认真改过。没其他理由，就只是单纯不想而已。」

        他顺势g住她的小指，玩闹似地轻轻摇晃。

        她正想挣脱，他声音落在耳畔，时间彷佛一瞬停滞下来——

        「要改不改，都是你的自由。如果不想改，我们就别改了，嗯？」

        咯噔。

        心口一颤，像破了一个小洞，累积了一整天的压力和委屈，汩汩地往外流，最终倾泻而出。

        她如释重负，眼前慢慢涌上水雾，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来。

        「我知道你很感动，但有这麽夸张吗？」他懵声问。

        她肩膀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没法答话。

        「……真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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