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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这里吗？」

        「我……」

        已经不忍心再多说一次「不记得」，我只好选择沉默。

        他见我这样，终究苦笑了一声，接着走到了河堤旁。

        程海夏看着波水粼粼的河畔，背对着我轻声开口：「有一年你过生日，喝醉了胡闹，非要来河边兜风。」

        「我只好在半夜两点开车带你来到这里。」

        「你沿着河道边跑边跳却始终不肯穿鞋，我只好背着你。」

        「可你却在我的背上哭了，哭得好伤心……」

        说到了一半，程海夏悠悠转过了身，回头看向我。

        「你说，你从来都不喜欢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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