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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延龄警觉地问。
一身银白长衫,披着满头银发的男人坐在了她对面,将手中还剩有茶水的杯子轻轻搁置在书案上,而坐在主位的齐令璟不知何时被施了术,此时的他一动不动,双眼无神,体僵如木。
而这突如其来的男人让延龄越看越有种……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延龄见他不说话,耐不住性子又问了一句。她尚被困在法阵之中,出入不得,术法受禁,若来人非善,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但总得做个明白鬼。
“你可以唤我——嗯——叔叔。”
他那时是这般教她的,还记得她学这俩字学了好久,嘴都嘟红了,都连不到一起发声,想来也遗憾。
“你瞧着可不比我年长,且我父母不详,更别提什么叔叔。”
统御大帝将延龄捏在手上的白羽趁她不备瞬间隔空取回,附入掌心,道“哪染来的一身戾气?真不讨喜,手伸过来,我探探。”
延龄自是不肯,还往后挪了一挪,将身子抵到了法阵的最边缘,离他最远的位置。
然哪由得她不愿,只见身下随即冒出数条光束将延龄的手腕,脚腕,腰部肩膀全部缠绕住,她下意识挣扎,却越锁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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