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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出声。
坐在书案前的齐令景笑笑,点了点身侧的位置,朝延龄道“你过来坐。”
延龄未犹豫,而是从善如流地照做,不经意瞥见书案上堆满宣纸,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楷书,也有宋体,但砚台是干的,显然这些字不是今日所写。
“你是妖。”齐令璟尾音不抬,非问句。
“若是当如何?不是又如何?”延龄的回答看似模棱两可,实则已无悬念。
“密室无窗仅一门,玄铁龙头锁钥匙只有孤有,你能出去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孤放你出去,二是你飞天遁地。”
“我那日思量几许,后来还是用妖术直接回府了。王上既是不大光明地囚了我,相信王上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去将军府拿人。故而这些日子,差点就要忘了那事,这不今日王上将我唤来,才又想起。”延龄说得轻描淡写,好似自己是妖的事情不过闲谈家常般。
齐令璟此时目不转睛地盯着延龄,半晌才又扯出一丝笑“你的皮囊倒是画得美。”
延龄对齐令璟突然转了话题有些无所适从,她虽把自己认定是妖,但这皮囊却是自她醒来就安在了脸上的。要说妖塑形画皮是必经之路,可她未经历过,或者应该说是忘了那段,自然不清楚自己的这幅皮囊到底是照着什么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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