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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的门声将雪青的呼喊打断,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朝她招了招,伴着一声幽暗到地底的声音:「别喊了,进来。」
梳妆的时候延龄还是半眯着眼,逮着机会就想补补睡眠,再这麽折腾下去,怕是还没离开齐胥国,她就一命呜呼了。
感觉雪青捣腾得b以往久,延龄始才睁开眼,瞧见镜子里雪青的愁容後,问道:「你这幅神情是怎麽了?」
雪青yu言又止,心不在焉的还把步摇掉在了地上,她赶忙拾起来,却被延龄握住手腕,拉到身前:「有话就说,我不喜欢看你皱眉。」
「奴今早去厨房端膳食,听到了几句碎语,是关於姑娘您的。」雪青支支吾吾,思索要如何说下去。
延龄松开雪青的手腕,不以为然转回身继续面对着镜子梳妆:「这才来几日就传我的闲话了?说的什麽?」
雪青咬紧唇,语气又怨又愤:「不知是哪个嘴欠的婢子造谣生事,说……」她使劲从鼻间哼出一气,「说姑娘您夜会承王,於园中有说有笑还入了屋子……」
延龄捏着口脂的手停下,捋了捋思绪,得出一个结论:应承了不将齐安晏的话说出去,不代表其他的不能说,怎麽的也得给她一个教训,不然王後那可没法交代。
有说有笑延龄认,入了屋子这就有点太伤风败俗了,话说她何止「夜会」过承王,还「夜会」过容王呢!
雪青见延龄不怒反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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