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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说破了,谁都会揣测到最敏感的点上,延龄不知伍逸为何要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甚是无奈。
「是为王上寻的胡语译臣,用以接见下月西夜时节,尚未引荐,故暂居我府中。」
伍逸此话更是让延龄脸上一阵cH0U搐,她居然把这事忘了!都怪近日耳边都是些乱七八糟的闲言碎语,听得多就给人堵了脑袋,思绪都不清明了。
承王听完一副了然的模样,终於摆了个较为严肃的眼神看她,不解问道:「看你年纪轻轻的,模样又不似胡番之人,怎会习得胡语?」
「爹娘虽是中原人却远迁西北边境,故延龄幼时长於那荒蛮之地,後双亲病故,延龄始想着来双亲的故乡走一走。」说完还故作沧桑,尤显几分真切。
承王又是了然地点了点头,目光才从延龄身上转回伍逸。换起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JiNg壮男子,血气方刚的,府中竟连个妾室都没有,也怪不得人家猜你有啥特殊癖好。王後这不一急就打算给你牵个线,那刘大人的嫡长nV蛮横泼辣是出了名的,我劝你赶紧寻个法子,要不然等到圣旨一下来,那可就板上钉钉了。」
把「本王」两个字拿掉後语气确是平易近人了些,此话无不彰显了伍逸和承王的关系亲近,在如此严防宗室参政的国家,手握兵权之人和王室直系血亲交好,可谓是最忌讳的往来。伍逸确是心大,估计是仗着自己的军功,那承王又是仗着什麽?延龄有些瞧不明白。
「五日後的屏雀林围猎,你可准备好了?若我没记错,去年你说待今年定要拔得头筹,想来近日应是得加紧练骑S,怎的还得空来我府中?」话题转得快,伍逸yu将主导权揪到自己手里,看起来十分不愿别人提及王後有意指婚一事。
延龄如坐针毡,总想cHa个告退的理由进去,怎奈话到嘴边又被承王给堵了:「随口戏言你还当真了,我哪b得过我那些兄弟,且不说王上和容王,就连我那看似柔弱的弟弟舒王殿下,骑S也是远胜於我的,我就不白折腾了。」
「什麽都不争倒也好。」
伍逸此话意义含得深,惹得承王不免一叹:「是啊,争来争去最後得到什麽?我那王太後母亲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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