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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龄点了头又让出道来,心里想着那畏寒两字,与她是恰恰相反啊,不过她虽畏热,却是能喝热吃烫,b那什麽承王是自由了些。「小哥!将军此刻可在居室?」她又朝那端碳盆的仆人喊了一声。
仆人脚不停,只转头回了她一句:「将军这会儿在淩波园见客呢,小的这不给两人送去煮水呢嘛!」
此话让延龄折转步子,思绪顿时空空的,眼看日头落到底了,本意是要去寻伍逸说她想暂时回戏园里住,就今日琳琅闹的这出作为借口,没准伍逸为了省去日後再起投怀送抱的荒唐事,就爽快应了她也不一定。自戏班一行人被放出g0ng,她就再没回去看过,不知经过那麽一闹後,戏班还撑不撑得下去。记得刚接到太妃指名时听人信誓旦旦的说:演好了不愁以後接不到台子。
那演砸了咋说?得罪的还是g0ng里有权有势的nV人,估计往後的日子不容乐观。再者她尚有一些衣物首饰放在戏园的房间里,万一人去楼空,可是会损了好多喜Ai之物。还有那好心收留她的班主,勤恳良善的一个人,怎就走了这麽个大霉运,令人唏嘘。
今晚的月儿爬得快,才出个神的功夫就挂到树梢了,透过枝叶瞅出去,又圆又亮堂。延龄倚在廊间擡头瞧了许久,连续打了好几个呵欠。近日来她入睡的时间越来越长,醒来不到两个时辰又开始犯困,她犯困可不是一般人睡意来袭,耷拉着眼皮,点头钓鱼。而是全身似被cH0U去神魂血r0U,仅剩皮囊空壳,待沉睡後又能自行调养回复,周而复始。故而不是延龄喜欢睡觉,而是睡觉於她来说就如同常人要吃饭,隔几个时辰就得补充一顿。
但她却不知缘由,不知如何解。
延龄强打起JiNg神,打算回屋睡觉,走出长廊,突觉得今夜的月光照在身上特别舒适。她不由停下了疾行的步子,寻了个无遮挡的空地沐浴起月华来,确恢复了JiNg神。
待睡意全无後,她起兴逛起园子来。
先前觉得将军府的下人多,此刻却不然,这一路走来除了遇见个提着水桶的老妈子,其他的人都似人间蒸发了般,延龄便忍不住抓着老妈子问了一句。
才得知除了那谁谁在伺候俩主子外,其他的人大都在厨房的後院玩牌九和五木,老妈子还问她会不会玩。
「将军可知?」延龄意指聚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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