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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愚钝的人都听得出这隐含的杀意,何太尉顿时软了脚,「噗通」一声跪下,扶着桌角连连哀嚎:「您吩咐的事,我可全都做了,冒着赤族的险,也未敢不从。您说我吃里扒外,莫不是说我与舒王来往?您是知道的,往年我曾在猎场中救过他,他感恩於我,暗施援手,此次张大人假Si之事若非有舒王相助,恐怕早已败露。」
「本王这弟弟为人虽单纯耿直,但也知轻重,适才之言只是试试太尉是否对本王坦诚。」齐容与面上浮出一丝笑意,伸手去扶何太尉,又道一句安抚他的话:「东西已送到府上了,太尉若不急着回去,那便留下一道用晚膳吧。」
何太尉搭着齐容与的手趔趄站起来,又拭了拭额上的汗,待站稳後,他伏身行礼道:「容王盛情却之不恭,只是内人顽疾缠身,臣下心中忧虑,得先行回府。」
「太尉和夫人真是伉俪情深,令人好生羡慕,话说这次本王多给了半月的分量,以谢太尉做得如此周全。」
何太尉连声道谢後退出了雅间。
齐容与酒杯刚触到唇边,透过半开的窗不经意瞥了一眼楼下。
往常这个时辰都是在的,今日怎的不见人?身T又不适?
他轻咳一声,门外侯着的仆人推了门进来。
「爷有何吩咐?」
「去问问,今日怎的不见延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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