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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的都已经跟你说了。”

        韩一南摇摇头：“这个时候，我也没必要跟你藏着掖着，你自己小心点吧。”

        “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很想问问你。”

        林坏看着他：“你问吧，没什么不能跟你说的。”

        反正，都快死了，没人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韩一南死死盯着林坏。

        这算是他死之前，最想知道的答案了。

        “你听说过神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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