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狗二很快就来了,一见这场面吓得屁滚尿流,死活不承认孩子是他的,于是又扯出帮厨赖丰田,赖丰田说麻子刘、瘸腿李九也有份,可他们并不是府上的,一个是个贩柴的走夫,一个常送些乡下新鲜蔬菜的小贩,现下无处可寻。
冯春生撑着头高坐在门口,冷冷看着院中这几个瑟瑟发抖的男人推诿扯皮,那赖丰田看着稍微有个人样,却数他供出的人名越来越多。
桐雨突然蹲下来,捂着耳朵,将头使劲往怀里塞,现在她肚子已隆起,额头抵在上面,形成了怪异的防御姿态。
冯春生抬指点了下赖丰田,左龚征抱拳上前听她发令,“先将他拖出去,施以宫刑。”
院中随着她说出的话陡然一静,左龚征干脆利落地应下,“是。”
紧接着两名金鳞军一左一右将人架起,他这才反应过来,正要高呼,冯春生突然眉尖一挑,淡淡道:“若叫我听到一声惨叫,参与执行的一干人等,自行去领同样的处罚。”
左边的金鳞军闻言,双眼一瞪,掏出一根绣花针往他头顶一扎,赖丰田顿时整个人都蔫了,双眼无神,口水直流。
旁边跪着的人见到这样的场景不禁吓得软倒在地,左顾右盼相互对视,他们中有的使了钱财给浆洗的管事,管事又向上疏通,一直相安无事,今日是怎么了?
不止他疑惑,白衣与太子也被惊动了,他们站在隔壁废弃许久的二层阁楼上眺望归元殿,距离不算远,视野开阔,是个看戏的好地方。
“她倒使唤的顺手。”太子披着外衣坐在那静静看着,忽然笑了起来,眼底的宠溺在今夜月色的照耀下一览无余。“白衣你说怪不怪?她好像一直长不大,又好像一直这么大,想要的东西有时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有时又好似放弃也没什么可惜。然而,易叫她怒的事总叫本王意外。呵!白衣你且看着,马上她就要憋不住火亲自动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