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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着一时兴起染的发色,冯春生不得不每日洗头,太子也未催促离开,她等着发色越来越深,一不小心就多过了五日。
青葵本意要同她一道走,可重伤未愈,又有白衣的照顾,留在太子府是最合适的选择。她劝慰道:“不日我便嫁来了,你还伤着,不易走动。”
彼时泰山正伏在桌上晒太阳,眯着眼,伸个懒腰,吃得太饱就犯困,伸出粉嫩的舌头梳理爪背上的毛发,正惬意着,不料天降横祸,却被人一把挟住按在腿上反复替它捋毛。
手劲有些大,每捋一次,都扯地它昂起下巴翻个白眼。正欲亮出利爪,冯春生冷冷哼了一声,它又怂地缩回去,继续一下一下仰头翻白眼,复位,再仰头翻白眼,一次一次不厌其烦,眼中浸满了讨生活的绝望。
这几日太子府很不安生,南边准备大兴土木,敲敲打打的声音不绝于耳。冯春生嗜睡,每每被吵醒就把管家叫来罚站,两人四目相对,干站着,谁也不许说话。
原本肥肥胖胖的管家只几日的功夫,连腰围都下去一圈。他心里有苦,可除却两头受气外,还能如何?
太子爷要将平霁王远房的外甥女菀香玉收入府中,就那日夜宴惊鸿一舞后着了魔般执意要赶在大婚前迎入府中。外面闹得沸沸扬扬,不乏斥责太子任性,为美色所惑的言论,可自家主子偏听不到,这不,房子没造好,美姬接不进府,他自己干脆就不回来了。
也是这冯家千金好脾气,居然听之任之,再恼再怒,也未曾阻止过那楼阁的建造工作。
场地清理出来后请了皇家御用的设计师亲自登门看场地,一番指点踏勘后,软轿一抬,又将人送翰林院软禁着连天加夜地赶工绘制图纸。
冯春生拖着疼痛的肩膀站在廊下看鱼,归元殿还是如常,由着她折腾,自那夜汤池一闹后,太子再未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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