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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春生见状状,腾出的一只手去扒拉他的眼皮,果有丝丝铅色晕开在眼底。
“师哥你有所不知,这所谓道家的地元丹几乎都是以一种菌类的灵芝、何首乌为主材炼制而成,久食气息乏力,出现幻觉。”冯春生说着自顾自地起身下了床榻去取水来喂他饮,“哦哦,你今夜吃得估摸着是改良后的丹丸,壮阳补肾,自带小片儿,简直比□□还猛上几分。”
太子闭目深吸几口气,顾不得对她惊世骇俗出格的言论表态,只问道:“我眼里怎么了?”
“汞中毒。”冯春生说的坦然轻快,好似太子问的是时辰几何?
“你如何知道?”
冯春生托腮,神情飘渺,“解释这东西呢,向来是信的人不必解释,不信的人解释也无用。再说这解释本身,我本人呢是觉得言多必失,未必能说的清道的明。就如七岁那年师父怀疑我每日寅时练功,卯时下山上学堂不过为了偷吃些山珍海味找些小伙伴嬉闹罢了。用不了几日腻了就会歇下来,你说我怎么跟师父解释?反正他已先入为主了,我解释与不解释有何区别?在他眼里不过狡辩而已……”
冯春生一口气说了这些多,没料到太子竟也听完了。若是放在平时,他可不会这么好脾气,今夜真是妖异。
太子定定看着她张合的唇瓣,咽了口水,又闭上眼,口中道:“还不快解毒?”
冯春生笑了笑,一脸的娇羞,“师哥,我有什么好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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