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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王宅大摆宴席,街坊邻居都放开了肚皮大吃大喝,池今惠和张尧做一桌,看着他的张兄喝闷酒。
张尧瘦了不少,人也不大精神了。池今惠今日跟着接亲队回了蟠城。没想到又遇到了张尧,据张兄说他在此地逍遥快活一个不留神把银子花光了,所以一直在蟠城逗留。
池今惠当然不会相信张尧之言,他顺着张尧的视线看过去,那个令张尧鬼话连篇的人正气定神闲的吃着酒,真是快活自在啊,池今惠恨恨的剜了卿厌常一眼。
这个姓卿的不得不说真挺有能耐的,将表妹退亲了,让表妹哭了半月还闹到了王家。王葵还对他死心塌地,处处关照,奉为挚友。现在他又凭几句话就让张尧把自己糟蹋成这幅样子,被人耻笑。我定要与这人理论理论,自己的兄弟不能白受欺负。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落下了最后一个梆子,都该歇息了。
一轮明月挂在卿厌常窗前,他静静望着月下之人。王宅婚宴已罢多时,客人走的走,留的留,都歇下了,只有不眠人张尧站在卿厌常门前眼观心上人。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那天你说的话确实让我难过不已,不过一场酒过后我就全忘了。其实是我自己不愿意回家子承父业,所以一直在此地逗留,池兄今晚之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你不必如此,那日确是我太过伤人,池公子今夜所言我也早忘了,三更了你快些回去睡罢。”卿厌常依旧语气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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