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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自己的魂魄融入天地，自此以后，自己就是天地，天地就是自己。

        这才是永恒的真正秘密。

        但那样的话，自己的意识形态也会产生变化。

        他不再拥有感情，甚至不再拥有自己的独立意识。

        他坐看天地之间时代变化，王朝兴替，却宛若在看一部电影一样。

        这样的永恒，固然能够跟随世界一起永存。

        但对于他所属的那些人，岂不就相当于死亡了？

        只有张九罪和魔王这种本身就属于天生地长的人，才能在融合天地意志之后，依旧保存自己的思想。

        嗯，堕落王这种无数意识的集合体，或许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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