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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高马大的黑衣人,一手拎锣,一手拿锤,扯着嗓子站在因旨村村口的城门外来来回回踱着步子,大声呼喊。
无衣和阿苏听声赶来扒着斑驳的破城门,往外看去,除了一人徘徊在前,像个街头卖艺的,后面不远还有两匹高头大马。
一人道:“抓人就抓人,你整出这声势是怕人跑不了吗?”
另一人浓眉低压,目沉湖底,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启,冷面迎风丝毫不动:“谁告诉你我是来抓人的,我是来杀人的。”
无衣阿苏听话两脸懵,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说的什么怪话,简直是个疯子嘛。
“穿锦袍,绑皮绳,头上有冠脚有靴。左拎锣,右擒锤,腰挂长刀袖挂徽。不是城里打更走错场,就是杂戏耍猴要讨赏。”
阿苏嘴里念念有词,马尾在头顶甩的跟拨浪鼓一样:“咱这荒山野岭打更的必不能来,信我,肯定是唱戏流落,没想到咱这地方连台子都没有。”
“真的吗?”
无衣虽然对阿苏的话很震惊,但还是朝阿苏摊平了手。
阿苏跳起,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无衣手有毒,靠近就会毒发,沾上立刻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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