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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斛律尧感知到她的目光也转过来看她。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缪杏盯着个老道士的皮，开口的声音却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方正一听，眼睛都瞪直了“……你你你！你也是妖怪！”

        缪杏懒洋洋地瞪了他一眼，方正更觉得别扭了，他额头已然肿起一个大包还渗出些血迹，狼狈又滑稽，紫菀听到他们对话的手，正好重新注意到方正。

        第一感觉是，寿星公是不是下凡了。

        即便这种困境，也让她没绷住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这不过是张人/皮面具罢了。”缪杏看了一眼斛律尧，倒也不应该过多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这公主已经知道了，倒不必多一个人，再者本来也就一张人皮，说不上说谎。

        方正如释重负的吐口气。

        紫菀略带些怜悯地看着他，看来说些人不但性子直，还是个傻子，再完美的□□也有不吻合的地方，所以缪杏的明显是先取下了人家的皮，贴合在自己脸上，等下次想换再换，可不是一个面具这样简单，

        方正额头痛得厉害，偏偏他也吸入了那奇怪的桂花，一边痛得脑子要裂开，一边还绵软无力，简直就是如遁地狱，生不如死，他脑袋一歪，直接昏死过去了。

        紫菀喊了他几声也没回应，毕竟看不到情况，还以为他受了重创，就这样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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