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头很疼,视线更是模糊,只有断断续续地对话不时涌入,她看不清不远处的人影,但视线投向周边却是清晰的。
黑沉沉的天色,像是浓重的墨肆意地泼洒而成的广袤无垠的画卷,遍地的曼珠沙华,是无半点杂色的白,极其圣洁而又一尘不染的白,连溅在花瓣上的血渍,也在顷刻间吸收。
这里是魔域,唯一绽放着曼珠沙华的地方,皎白的圣花不曾被血污染红的原因,竟是吞噬。
紫菀竭力看向不远处,方才的争执好像散了,但乌压压的两边阵营对垒,那白甲显然是仙军,至于那黑衣猎猎自然是魔军,莫不是仙魔大战。
可那是一万年前的事情了。
猛烈的灵光冲击,震的她似乎一阵摇晃,但感受不到疼痛,接着似乎有什么落在她的身上,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
然而疼痛稍纵即逝,瞬息之间就换了场景,视线也突然清晰起来,却叫她心跳如鼓:
周遭红与黑交替,莹莹红光交织于浓烈的黑之间,像是炼狱里化不开的血色,诡异而骇人,紫菀来不及思考这是哪里,整个视线都被眼前的这幕所吸引,枯老的树干上靠了一个男人,准确说他是被透明的锁链拷在了上面——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闭着眼小憩,她不确定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视角看到这些,但眼前这个男子的确是叫人心骇又神往。
白竟不显得病态,每一寸轮廓都是馈赠,精致无比,轮廓深邃迤逦,挺拔的鼻梁若山峦,剑眉刚毅,墨发若沉沉夜色,披肩,殷红的唇亦是恰到好处,是一种破碎又令人心悸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