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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妄衍愣怔了一下，一时间看着他竟没有说话。

        喻司礼眯了眯眼眸十分肯定道：“其实你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兰郁对吗？”

        顾妄衍缓缓拧起眉头看着他还是没有说话。

        喻司礼表情漠然道：“兰郁和我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他忽然有了个不太肯定的猜测。

        顾妄衍垂眸盯看着他半晌，忽然扶额叹息，“……你究竟还记得些什么？”

        喻司礼抬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而借着路边月色灯光，顾妄衍也在微微低头似乎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整个人的面上表情竟说不出是悲伤还是眷念。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半晌后。

        还是喻司礼率先蹙眉别开了视线，心里总觉得空空落落的也跟着莫名有点儿难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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