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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拍打旋转着的篮球顿时停了下来。

        顾妄衍闻言，抬眸略带打量地盯看了他片刻，这才无可无不可地站起身随手将球往后边儿人群里一扔。

        然后冲着喻司礼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少了那些刻意营造出来的亲近温和，多了几分沉郁冷意，“走吧。”

        这就生气了？

        喻司礼有些莫名其妙地扫了他几眼，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

        “说吧。”

        顾妄衍将他带到没有人的阶梯教室，随意捡了支记号笔抓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想要和我聊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喻司礼抬头望向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林嘉祁的事……是你让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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