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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不敢。”太子立刻叩头道。
“不敢?你让人给朕下毒,还要孩子给朕医治的安宁县主,你的狼子野心,真是昭然若揭啊。”皇帝怒声道。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怎么敢给父皇下毒?至于,安宁县主,都是那些无用的御医,是他们说,安宁县主为父皇吃的药是有毒的,儿子也是关心则乱,请父皇恕罪。”太子伏在地上道。
“那你为何让你的滕妾伤害安宁县主?”皇上微微挑眉道。
“父皇,儿臣没有,这都是叶依依一人所为的,她一直记恨儿臣爱慕安宁县主,父皇或许也听说过,叶依依几次三番的陷害安宁县主,就是想要除掉县主,好给自己一个嫡女的身份,当初也是她下药勾引儿臣犯下大错,儿臣真是悔不当初啊。”太子哭的情真意切道。
“哼,你倒是推的干净,如此没有担当,你配坐在储君的位置上吗?”皇帝怒声道。
“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责罚。”太子叩头道。
对于如何处置太子,皇上并没有立刻决定,现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以,想要废掉太子,肯定是不行的。
随即,皇上将目光落在了叶依依的身上,“叶氏,你一个小小的滕妾,竟然能令朕的刑部尚书听命于你,真是好本事啊?你是仗着太子的势,还是你爹叶致远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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