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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作为他的儿子，只要背叛了他，背叛了整个家族，老约翰也都同样能牺牲掉。

        其实这就是老约翰，因为长久以来受到邪神之力的侵蚀，他早就已经丧失了人性了。

        至于此时的维克多，他在堵着那个洞口，已经感觉到自己越来越难以支撑。

        他感觉自己好像随时都要放弃掉。

        但是，他死死咬着牙齿，甚至都已经将嘴唇给咬破了，鲜血流了出来。

        但是他的双眼当中也还有着一抹坚韧。

        毫无疑问，不管是克莱尔，还是维克多，作为从小都是被老约翰培养长大的人才。

        在性格方面，无疑都有坚韧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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