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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通,只听到一个大大的喷嚏,接着,鼻涕抽动的声音,“左老师,早!”鼻音很重。
左修然撇了下嘴,总算记得把他的号给存进手机了,“你人在哪?”
“在等公车,今天车来得有点晚。”
“听海阁附近的站台?”
“嗯。有事吗,左老师?如果你问培训材料,我周五下班时就从文印室取回来装订好了,放在资料柜里,钥匙在我桌上的笔架上。。。。。。左老师?”陶涛盯着“嘟嘟”直响的手机,眨眨眼,怎么挂了?
华烨今天九点要开庭,早晨七点就去事务所了,她那时还没起床。
昨晚回到家都十一点多了,洗洗,头又沉又重,却没有睡意,克制的不让自己多想,到了凑晨才迷糊地闭上眼。醒来后,感觉象辛苦奔波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过,这个周休过得确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没收拾屋子,没做早饭,洗了把脸就下楼。冷风一吹,皮肤干绷得难受,才想起连护肤水也没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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