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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没有人敢质疑我的决定,没有人敢无视于我的意见,鳌拜除了,吴三桂除了,我站稳了这帝王的根基,没有人能再挑战我的皇权了!
皇祖母说,爱新觉罗家族的帝王都是痴情的种子,皇祖父皇太极痴情于海兰珠,皇阿玛顺治痴情于董鄂氏,而我呢?我是否也有痴情的女人?对于这坐后宫来说,这应该是一个秘密,又或者这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情,我痴情于盖荣儿,一个祖上疑似汉人血统,包衣出身的女人。
康熙四年,当我还是傀儡皇帝之时,为了自己的政.治需要我不得不迎娶赫舍里氏成为我的皇后,我自小都是要强之人,我讨厌被逼迫,讨厌当傀儡,讨厌被动的做任何事,但是,我无奈……那时的我并不快乐,由于对四大辅臣的痛恨甚至还有点迁怒于赫舍里氏,赫舍里是个贤惠的女人,无论我如何待她,她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我自认不是昏君,赫舍里的付出我看在了眼里,她死于生胤礽的时候,我知道胤礽是她的全部,所以我将我对她的全部愧疚转.化为对胤礽的悉心培育上。
康熙五年的那一年,荣儿入了宫,在我看来她和普通的宫女没有什么区别,皇祖母让我挑宫女,用心是何我自是知道的,荣儿扎在宫女堆里真的很普通,所以第一次我们相遇我没有过多的在意她。第一次对她有印象是在赫舍里的寝宫里,一首生嫩的小诗,却让我看到了她内心的坚强,以及后来的一些事儿,让我对她的印象更深了,可能正应了佛家所说之缘,荣儿入了我的宫,为我对她的进一步了解有了机会。
其实现在,我也常常会问自己,为什么在我心中最重的女人会是荣儿?现在如果让我数荣儿的优点我可以数出很多,她善良、她温柔、她知书懂礼、她有才情、她单纯、她直率……其实想想,这些优点在别的后妃身上也能找到,有些后妃做的也很好,那我究竟喜欢她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了,或者这便是爱恋,是没有理由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记得第一次宠幸荣儿是在一个夜晚,一个让我为朝堂之事无比愁苦的夜晚,我为她的才气所动,也许那个夜晚仅仅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好奇与心动,和宠幸尹若兰、张乐琪别无区别,她不过是个宫女而已,可是那一夜之后,我发现,原来我在她身上想要的更多,我不仅要这个女人侍俸我,更要这个女人心里有我、在意我,在她的身边,我会觉着很安心,呵呵,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自制的那个香袋有安神之效,我只知道,只要有她陪伴,哪怕再烦再累的心情都会得到片刻的放松。
宠幸过荣儿后,我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我陷入了爱恋之中,是哪种一天不见就会思念的最炽热的爱恋,所以我一直将她留在我的身旁直至她有了孕,而不像张乐琪和尹若兰二人早早的封了答应。当然,这一切逃不过皇祖母丰富人生阅历基础上的敏锐观察,她知道了她的孙儿陷入了爱恋,我知道,皇阿玛的悲剧让她害怕,我应该感激,感激皇祖母没有将荣儿带离我的身边,而是教我如何去保护荣儿,皇祖母说她希望看到孙儿幸福的笑脸。作为一个帝王看起来人前人后风光无限,可准知身为帝王,不得不隐去多少七情六欲,只为了不能让臣子们轻易探知其内心,当然这种帝王之苦皇祖母是明白的。我知道她希望我有一个角落藏有一丝幸福和快乐。我知道当皇祖母下定决心留下荣儿并善待荣儿的那一刻,皇祖母对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祖母对孙子的心情,很真实很真实……
皇祖母是我最亲的亲人,也是我最亲近的朋友,我对荣儿的全部爱恋全部深深隐瞒在心底,只与皇祖母一个人倾诉。我知道,我有时候会无法控制我的行为,表露出对荣儿的偏爱,但是我绝对不会对皇祖母以外的任何人承认,懿妃曾经眼含热泪地问我在这宫里是否最宠爱的是荣儿,她是个直性子的女孩,身.体瘦弱,惹人怜爱,最重要的是她是我的亲表妹,我自会用心的呵护她,记得当时我只是拥着她,笑着说道:“我的心里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只是荣儿入宫时间最久,又为我诞下了最多的皇子,我理当多关照才是,但若论宠爱,这后宫里每一个女人在我的心里都是一样重的。”
我知道,这宫里的每一个人,上至妃子下至太监宫女都在猜测着我最宠爱的人是谁,但是,这一切仅仅是猜测,在这宫里除了皇祖母我不会对任何人倾诉自己内心的真实感情的。当然,这话不全对,因为还有一个人也是知道的,那便是荣儿自己,荣儿清楚我对她的感情,作为帝王,我是一个带着面具生活的人,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帝王对于任何人都应该是神秘的,不可探知的,但唯独在荣儿面前,我是一个真实的人,我对她是无条件信任的,这种信任是建立在长期的相伴相守基础上的,是从年少时便点滴积累起来的,所以她是除了皇祖母外最了解我内心的人。这些年荣儿也没有让我失望,她没有恃宠而娇,没有因宠逾礼。
对于荣儿的感情,我也常常在想要如何处理,年少时的狂热让我曾有将她封妃封后的冲.动,是皇祖母眼含热泪地告诉我皇祖父和皇阿玛的故事,一字一句告诉我:如果我真的喜爱荣儿的话,那便不要害了她。也许那时还年幼的我并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是我不忍最敬重的皇祖母伤心,我答应了皇祖母,将这份爱隐藏,喜爱一个人,却不能给她最好的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佩服皇阿玛的勇气,可以率性的处理自己的感情……但是我不能……我即位后的第十二个年头,亲政的第三年,吴三桂起兵叛乱了,我依旧年少,我依旧要利用着我手中的一切政.治筹码,后宫便是其中的一种方式,这是政.治,虽然我极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我没有办法,帝王对待后宫的感情很难有纯粹的感情,它总是夹杂着朝堂之上的一些因素,那时的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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