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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月。”

        除月睁开眼睛，发现已身在别处。

        朱红的廊下，几个澄黄的灯笼静静燃烧，四周安静得分辨不出是现实还是幻境，她撑着手臂起身，怀中一件月白色的大氅顺势滑落。

        就这一下，立刻有脚步声从外面响起，愈来愈近，有名穿着丫鬟服侍的女孩走了进来，蹲身捡起地上的氅衣冲她笑，说道：“跟我走吧。”

        除月莫名地跟着她穿过走廊走到一个宫殿门外，见那女孩抱着衣服冲门口的两名侍卫行礼，还解下了腰牌递过，侍卫接过认真看了半晌，又扫了一眼除月，才打开门让她们进入殿内。

        里头是一个庭院，种满了血红色的花，花瓣反卷成一大簇，像是血液铺成的毯子，她认得这些无叶的植物，是曼珠沙华，指引所有魂魄通往幽冥地狱的花，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花的味道幽暗，除月后知后觉发现她竟然真的在冥府。她死了，死在黑暗的棺木里。

        庭院寂静，只有烛火烧得正旺。

        早就恭候在内的小侍立刻迎了上来，接过女孩手中的东西，又掀起帘子将他们请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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