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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身量差不多的男孩并肩坐在长廊的石椅上，远处是刚刚透亮的初日，天边晕开一道霞光，照在古寺明黄的院墙上，也落在少年的肩头。

        其中一个长发的少年摇了摇身边昏昏欲睡的短发少年，激动地喊道，“小钟，小钟，快醒醒！天亮了！灵隐寺要敲钟了！”

        钟凡感觉自己就是那短发的少年，迷迷糊糊间嗅到了桂花的香味，身边的人不知何时揽住自己，悄咪咪地朝自己凑来。

        心脏也跟着砰砰乱跳起来，他察觉到桂花的香味越来越近身边的人也越来越近，长发垂落，压在他的肩头。

        钟凡能感觉到那短发的少年紧张到手心冒汗，眼皮微微颤动，但又不知该睁眼还是该睡去。

        这样的场景好像真实发生过一样，所以钟凡哪怕明知这很可能是暗夜制造的幻境，还是忍不住好奇面前的人是谁，突然他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身体的主动权，于是费劲全身力气睁开眼。

        眼前有一刹那的清明，正对上一双冰蓝眼瞳，少年青涩的面庞和面前阎弱水明晰的轮廓好像在这一瞬间重合。

        “老师？”

        钟凡有些惊讶地喊出声，幻境一瞬间破碎。

        让人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究竟有几分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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